池清泊听到那一声太祖,脑中也大致猜测出了怀中少年的身份,他如若要强行带走沈家太祖,恐怕今日是走不出这里。而且特殊局的人就快到了,到时候恐怕也一个人也无法从特殊局手中护住少年。
用生人复活死人,本就是有违阴阳,而且师父告诫过他,真正死去的人是无法被完整复活的,逆天改命,终尝苦果。
池清泊不清楚沈家怎么做到的,对方阴损但有门路,可让他将人交出去,他真的不甘心。
江词那边早就无人在意了,他脱下了外套将手腕按住,休息了一会,晕晕乎乎地站起身。
按道理来说,现在是他们逃跑的最好时机,但在场居然无一人逃走。
江词扶着墙壁望着池清泊怀中的人,对方被抱着的严实,只露出了一截裸露在外的手腕,指尖透露出淡淡的粉意。
哪怕经历过一系列不科学事件,他还是鼓起勇气,朝着两方对峙的人开口:“人昏迷了,不应该送医院吗?”
他话语中透露出关心,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昏迷的少年担忧。
但对峙中的两方人谁都没有看他,最终,池清泊在权衡之下让步了,他的理智回笼,将怀中的人小心翼翼地递了出去,做出最大的让步。
“帮我照顾好他,今日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老者冷哼一声,一挥手,将人打退了一步,“太祖的事,何时需要你一个小辈多嘴!去,给我用术法剥去他的记忆!”
老者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叫出少年的身份,就是笃定他不会让任何人留下今日的记忆,哪怕是尸体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