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黑袍人按住了自己的手,紧接着手腕上一痛,鲜红的血液从自己身体中流出,形成一道血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凹槽之中。
江词牙齿打着冷颤,这时黑袍人放开他后低着头,最终不断念着很奇怪的咒语,宛如古神的低语般干扰着他的意识。
随着血液的流逝,江词觉着身上越来越冷了,他努力保持清醒,心中想着这会可能真的要寄了。
浓稠的血液在凹槽中交错着,逐渐组成了一个神秘的图案,越来越红的惊人。
玉棺上面刻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它们睁开了双眼,在棺身上游走,汲取着一切被献祭上来的力量。
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江词:“……”
啊,果然是失血过多,开始出现幻觉了。
那黑袍人头目视线在玉棺上顿了顿,随后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紧接着指了指其中一人。
被指到的黑袍人将地上端坐着的池清泊拉了起来,他压着人一步一步来到了石棺前,等待下一步指令。
江词不自觉为池清泊提了一口气,他们都凶多吉少,而被单独点名的池清泊,恐怕更加凶险。
池清泊面色不改,他似乎还有力气,按住了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眼神平淡中透露出一丝锐利,淡淡地说:“有人已经撑不住了,你们真想杀人?杀了人真以为没人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黑袍人皱了皱眉,池清泊说的无意,但戳中了他们底线,他们的确不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