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此时离卿甯很近了,他稍稍挪动角度,就她背后看见正飞过来的微形炸弹,虽然炸不破一栋楼,但炸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卿甯若有所查的回头,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她就感到被人用力拖拽,强行从二楼缺口坠到了一楼地板。
先是一阵爆炸的巨响震的耳鸣,接着是背后砸到地面的剧痛,卿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去,用手撑着坐起来后,才发现腿骨折了。
爆炸的地方正是她两秒前所站的位置,那片区域被熏的一片焦黑、蜘蛛网状的裂痕斑驳,她这才感到后怕,如果没有沈予,她已经是具尸体了。
那,沈予呢?
卿甯强忍着疼左右环顾,随后看到一旁摔在地下不省人事的少年,对方银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有一种被撕扯碎裂的布娃娃感。
“沈予!”卿甯惊恐地喊了一声,想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下一秒对方就率先被一双手抱在怀里。
俞司低头看去,怀中的人气息微弱,嘴角也溢出一道蜿蜒的血色,紧闭双眼好似对世界毫无留恋。
他面沉如水,内心却慌的不行,久违的体会到了被沉入水中的窒息感。他抱着人向外走,瞥见恐怖分子还在呜呜渣渣,随手两枪,一枪不偏不倚割断声带、一枪从嘴中射穿,脑袋开花。
正走进来善后的沈辞年见状道:“我们应该将他们交给国际法庭审判,而不是动用私刑。”
他的语气见怪不怪,显然是习惯俞司这么做,但还是要强调下法规与章程。
俞司周身阴气沉沉、风雨欲来,他没工夫理人,直接与沈辞年擦肩而过。他先是招来守在外面的谢医生为少年做初步检查,而后一路飞驰去皇家私人医院。
在这短短一分钟内,俞司对其他人至若惘然,其他人中也包括慢一步的沈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