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白挂上职业假笑,客套道:“运气好哈哈哈哈,网上不是还有粉丝把我当锦鲤吗?”
卿甯:“看来我以后也要拜拜锦鲤大人了。”
说完,她图穷匕见地将目光转移到沈予身上,笑容肉眼可见的甜了一个度,“予哥,我还没来得及夸你呢,你马术真的好强,是在哪学的?”
沈予在镜头下一向表现的很安静,话不多表情也不多,但有人搭话,他便会礼貌的回应。
“自学。”原主身体好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后来耐力和身体各方面不支持,就放弃了。
卿甯哇了一声,“不用老师教吗?”
“没有人愿意教。”原主那时对骑马只是一时兴起,由于身体原因和他的任性程度,没有人愿意来担这个责。
他实话实说,而卿甯却哑然了。简简单单一句话,背后寓意着不可言说的心酸,她脑补了一段少年悲惨且不受待见的童年,连学习学骑马都是奢望。
连沈岫白都侧目了,他很想问问当时是怎么回事,但在镜头前他还是忍住了。
卿甯说了句抱歉,本来想借着骑马的由头接近对方的,但没想到提及了伤心事。她自责了一会,强笑着又说了几句,借口做任务走了。
沈予见状,又将注意力拉回清单未打钩的物品上,沈岫白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轻轻喊了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