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白:“……”
主持人笑眯眯地走过来,后台数据监控人员发现,当镜头给到沈岫白和少年时,弹幕是最多的,流量也是最高的。
他意有所指地询问:“待会儿骑马会很耗费体力哦,可能会呼吸急促,不摘下口罩吗?”
沈岫白眼皮一跳、有点绷不住了,“他不方便,给观众们保持一点神秘感不好吗?”
说着,他对镜头挥了挥手,看似是在和屏幕前的观众们打招呼,实际上是在示意摄像师把镜头移开。
一般情况下,节目组为了不得罪他,都会给予方便。但这次不知道摄像师是不在状态还是在发呆,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主持人也意会不到他的意思,还在接着问:“刚征集观众的意见,他们都很想和沈予认识一下呢。”
沈岫白呵呵笑了一下,他要翻脸了。他拉住沈予的手准备离开,哪怕明天的头条会是他耍大牌也无所谓。
节目组让沈予上节目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他心知肚明,他哥不适合、也不能出现在公众眼前,那将会……
他还没迈出脚步,一只略带冰凉的手先按住了他的手背。少年投过来的目光是一种与远离吵闹与喧嚣的宁静,仿佛与周围隔了一层无形的膜,别人是模糊的,只有他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