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步伐,提高警惕。但每当他回头的时候,就如同玩123木头人般,身后空空荡荡。
地下洞穴太大,几乎涵盖了整个山头。有难以察觉的微风灌进来,根据空气流动的方向,或许可以找到出路。
沈予每走一会,就稍稍停一下,用心去感受那几乎没有的风动。
走了才一刻钟,体力流失的越来越快,并且身上开始生出一股火热的躁意,像是喝醉了酒,脑袋也开始有点不清醒。
他果断用剑,在手腕上划开了一个口子。疼痛可以使他身上的燥热降低,保持住神志。
又过了一个拐角,他又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骨头,而在骨头中央,有一顶被摔碎的轿子,木板散落,只剩个框架。
一张破破烂烂的梳妆台上放置了一面铜镜,而一位身穿嫁衣的……白骨,正坐在板凳上,看姿势是对着镜中的自己描眉。
“新娘?”沈予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这一整套嫁衣没有红盖头,想必盖头就是他们在洞穴上面捡到的那块布料。
有了在上面的前车之鉴,沈予没有贸然靠近,更何况这堆白骨可能会突然动起来。
他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想绕过这条路,可就当这时,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变大,身后猛的有东西推了他一下,力道之大,宛如千斤。
他想用剑抵住地面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形,几乎刹那,空气中的香味儿迸开,在山洞内达到一股浓郁的境界。
沈予眼睛被刺激的流出了泪水,下意识闭了闭。
黑暗一闪而逝,就是这一秒,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场景猛然一变,他取代了坐在木凳上的新娘,看到前方铜镜之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