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少年一起喝。
沈岫白趁着少年睡觉的时间,简单了解了一下自己这个哥哥。说实话,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他都快忘了对方叫什么了。
他隐隐约约记得对方体质很弱,小时候也只是远远的打过几个照面。他和别的小朋友在太阳下奔跑的时候,对方还在生病吃药。
沈岫白觉得他哥其实很可怜,一直一个人待在这栋别墅哪也去不了,他在别的星球旅游时,对方只能守着这一片狭小的天地。
“哥,你想出去吗?”他问。
沈予有些出神,不明白他的话题怎么跳跃的这么快,他垂眸盯着杯中白色的液体,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无意义的问题。”
没有想不想,只有能不能。
他的身体,的确不适合出门,随随便便一个感染,都是致命的。
退一步来说,沈先生也不会让原身出门,对方只需要一个待在家里好好治疗的听话孩子。
或许对方认为,自己对这个天生病体的孩子生命负了责,即使不幸死了,也不用去承担任何道德上的责任。
说这话的时候,沈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果没有人打开笼子的门,他可以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无悲无喜,直到生命耗尽。
沈岫白听后,他没有觉得这个回答冷漠,只觉得有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难过。
他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哥在家时一般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