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予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的叛逆,让对方生气到爆炸,但由于自己是甲方,又不能发飙,只能憋着。
如果自己出现什么意外,恐怕对方也不好交代。这么一想,他确实是一个任性、难伺候的雇主。
“我会尽快结束游戏,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沈予坐在床上,仰起头时,脖颈下的皮肤细腻而又如月光般皎洁,脆弱又毫不设防。
“我保证不会有事,更不会连累旁人。”他眸中盛着一抹流光,一字一句道。
谢医生艰难地移开了视线,莫名的想,假如小少爷撒撒娇,恐怕没人能拒绝他的请求——除了沈家主。
小少爷没有什么坏心思,就连表达不满时,也会在意自己是否会添乱。他被锁在笼子,渴望被关注的同时,却又自我厌弃。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谢医生心底忽然,对无情的沈家夫妻,产生了一丝怨怼。
“好……”他应道,心情也是评估健康的一环,如果能让小少爷开心一点,破例一次,也没什么不可。
沈予满意了,觉得是自己软硬兼施起了效果。
他检查完回到游戏室,重新躺进了游戏舱,对于这个副本,他已经有了一点眉目。
世界倒转,如水镜的波纹散去,沈予回到了大洲里峰之中,在外面那明亮的光芒宛如昙花一现。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陌生的声音,说着不同体系的语言,音调起伏颇有几分诙谐的怪异。
沈予望向青年,对方穿着一身略微破烂的紫色法师袍,一半脸笼罩在帽兜下,金色长辫从肩前一直垂落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