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令他心疼心痛。

无论谢妄之是什么模样,他自然都是喜欢的。

但他的公子就该是永远骄傲恣意的,他的公子天生就该被人仰望。

能触到月亮固然很好,可这轮月亮不该被迫下坠。

他明明只配打捞水里的倒影。

可人心是贪婪的。

池无月双手捧着谢妄之的脸,又凑上去,与人唇贴着唇摩挲片刻,轻声道:

“我想要的只有公子。只要公子答应,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希望明月永远高悬于天,却只照到他。

他愿意给谢妄之当狗,永远乖巧听话,前提是主人不会抛弃他,也只养他一条狗。

谢妄之神色狰狞一瞬,紧盯了池无月片刻,终于嗤笑了声,道:“可以。”

剜骨时很痛,接骨更甚。

慢慢又不痛了,只剩湿热与麻痒,似雨一般淋下,密密麻麻,从后颈到肩膀、腰窝和腿根,像身上开了一树梅花。

后来,痛与痒又侵入到身体内部,交织着,骨头都酥软,如潮汐涨落,连绵不休。窗外天光褪去又亮起,数不清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