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之眉头蹙得更深,下意识挣扎,却又克制地慢慢止住。
池无月满意地勾唇,仰头亲吻他。
那些黑雾缠缚着谢妄之,牵引着他的手臂揽住池无月的肩背,双腿也交叉着勾住对方的腰,直到他们亲密无间。
这样的姿态下贱、浪荡,谢妄之最是厌恶,但池无月与他截然相反。
静寂的屋内很快响起粘稠的水声,混着紊乱粗重的喘息。
谢妄之满面潮红,浑身不住发抖,双腿肌肉酸痛,快挂不住,却紧咬着唇,一声不肯出。
不知道为什么,池无月比往常都兴奋,犹如疾风骤雨,令人招架不住。接着忽然抱他走动,到摆放着那只瓷瓶的桌边停下。
身体自然下坠,失重感令谢妄之本能攀紧对方寻求平衡,却反令自己落入更难堪的境地。于是恼羞成怒,把人抓出大片血痕。
“……呵。”
池无月面无愠色,愉悦低笑出声。瞥了眼那只瓷瓶里的花,眼眸微眯,竟是将谢妄之抱上桌案。
“呃——”
谢妄之睁大眼,猛地仰头,银牙紧咬,喉里仍漏出声。
桌案剧烈摇晃着,快要散架。置于上头的瓷瓶也跟着摇晃,花枝东倒西歪,花瓣簌簌抖落。
而后“砰”地一声,瓷瓶猛地砸落,水液四溅,花朵混着碎瓷片摊了一地,满目狼藉。
“哈啊……”
谢妄之仰着头大口喘息平复,浑身仍不住发软发抖。
池无月还未满足,埋头在他脖颈、胸口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