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还算说得过去,但池无月没应声,视线仍在蝶妖脸上逡巡。
但他到底没发现什么,只好道:“行,那就继续吧,每回都要向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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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蝶妖又去了禁地,进屋就将联系切断。
却见谢妄之还是被困在巨网中,像是一直在等它,一见它便抬头微笑道:“你来了。”
说着,他微微挣扎,“抱歉,我只能以这幅姿态与你说话。”
“我……”蝶妖呼吸一滞,胸口刺痛,险些将什么话说出口,又连忙止住,摆摆手,“没关系,我不在意。”
“……嗯。”谢妄之动作一顿,眯了下眼,但很快恢复如常,“我很久没有出去过了,能再与我说说外面的事么?”
“好。”蝶妖点头。
为避免如昨日一般,这次它有备而来,专门拣了有趣的事说与谢妄之听。对方果然笑得多一些,也多说了几句话。
但蝶妖不能久留,以免池无月起疑。分明感觉才说了一会儿话,却转眼就到分别时候。它不舍得走,不由难过得沉默下来。
谢妄之敏锐察觉什么,问道:“小蝴蝶,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
“那你明日还会来么?”谢妄之追问,神色有些落寞,“好久没有人这样与我说话了。”
“会来的!”见状,蝶妖胸口愈发刺痛,忙坚定点头,“每日都会来。”
“好。我等你。”谢妄之微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