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很明显在胡说八道、挑拨离间,而池无月像是相信了,竟让池越维持了好一会儿,又亲昵地吻谢妄之的耳垂、脖颈。
片刻,大概是觉得不甘心,又或许是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池无月忽然又出声向他求证,嗓音低哑,微微有些颤抖:“公子,他说的是真的么?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他——”
谢妄之有些无奈,但话未说完便又闭上了嘴。算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倒要看看池越会怎么编。
或者说,他想知道,池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体双魂?池越第一次出来的时候他便问过,但对方不肯说。
“当然是真的。你可有想过……”池越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诱哄似的,嗓音微低,“谢妄之从前对你很好,为何忽然对你转变了态度,甚至要给你刻奴印?”
闻言,谢妄之不由微微睁大了眼。
这句话的意思是,那时候池越便在了?甚至是更早以前。
而池无月面色骤冷,周身才退去的黑色潮水一瞬间又将谢妄之吞没。
分明还有许多事解释不清,但不知池无月自己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情绪猛然爆发,竟将池越牢牢压制,掌控了身体的主权。
谢妄之的视野陡然一片漆黑,身体像是陷入沼泽,四肢被拉扯、拖拽向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粘稠与沉重感,令他使不上力。胸口愈发沉闷压抑,快要窒息般喘不上气。
“……池无月,做什么?”谢妄之不由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一直以来,池无月是几个人里表现得最听话乖巧的,他也一直以为对方会是最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