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瘟疫爆发至今至少半年,她在西北待了两月,依然弄不清湿邪症因何而起,又凭借什么渠道传播,她也始终没有找到能有效治愈病症的方法。
故而瘟疫横行的区域被白家封锁,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不!我想起来了……”
许初晴没有接话,空气便沉寂下来,许青山也稍微冷静了些,继而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难看。
“我曾经接诊过一个镖师,他的症状和染了湿邪症差不多。”
“你是说……?”许初晴猛地抬头看他。
“不。”许青山摇摇头,面色微白,手指攥紧了些,“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许初晴微微蹙眉,没有接话。
许青山继续道:“他来找我看过两次病,第一次是他自己来的,只是老毛病犯了。第二次是他的家人送他过来的,他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症状就跟你说的湿邪症差不多。
“我两次都给他开了药,用的是我养的那些。一般来说都能治,除非……”
想到镖师的家人来取药时发生的那场意外,许青山的手指不由攥得更紧。
那时候他用妖邪治病的事被伏妖司的人知晓,对方要他交出自己辛苦栽培的药草,他当然不肯,便与他们据理力争。
他向伏妖司的人演示自己如何取药、制药,又向他们证明制成的药当真可以治病,效果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