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池无月的记忆里,没有谢妄之说的那件事。但他这幅样子,像是心虚推脱,令谢妄之误会。

“呵。”

谢妄之见状又冷笑了声,手指猝然掐着池无月的下颌抬起,眼眸微眯,“本公子不过是心情好了才赏你一点甜头,你当真以为本公子还像以前一样纵容你?”

他本来只是想逗弄池无月而已,可对方的擅作主张、得寸进尺令他不悦,继而又回想起曾经的事。

他曾经也这样对待过池无月,接着就遭到对方拒绝,还被连躲了好几天。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谢二公子生性高傲,眼里揉不得沙子。

从来只有别人求着他赐予、施舍,而别人也只能对此感恩戴德,更不能忤逆。

他也曾试图将这件事放下,可事实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分明感觉白日才想通了些,可到夜晚时他又觉得受不了。

他可以找理由说服自己,那个梦有可能是假的,但是过去的经历做不得假。何况其实他不认为那个梦是假的,尽管与现实有些差别。

难道他之前对池无月不好吗?

池无月到底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既然贱奴胆敢拒绝他,又凭什么敢再向他讨要?

凭什么贱奴不想就可以拒绝,现在想要了,他就要给?

他果然恨意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