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妄之其实觉得没什么所谓,甚至还轻舒口气,任由对方按着自己的手背动作。

此时马车驶入一片幽静的竹林,枝叶被风不断爱抚奏响。车帘也被风吹起,几缕光线倾泻,沾到指尖,又缓慢滑落到掌心。

谢妄之被对方抱坐在怀中,一手压着他的后脑,另手覆着他的手背。唇舌也被人攫住,彼此呼吸随节奏相缠,粘稠得不分你我。

直到手心湿漉漉一片,白青崖才将他松开,又将脸颊埋入他颈窝,大口喘息,又来回贪婪嗅闻。

“够了吗?”

谢妄之总算放松些,忍不住要抽回手。对方一瞬间加大力道按住他,在他怀中不住摇头,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来回轻蹭,又像条狗一样撒娇。

“但是你家要到了。”谢妄之被蹭得痒,忍俊不禁,又有些无奈。

“……好吧。”

白青崖恋恋不舍将他松开,取出巾帕,捧着他的手,一根根指头仔细地擦过去,长睫低垂,神色专注。

过了会儿,他忽然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那只狼的?”

“狼?”谢妄之轻轻挑眉,忍不住又逗弄对方,“难道不是一只乖狗狗么?”

“……”白青崖抬眸瞥他一眼。

“不是么?”谢妄之看着对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