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动作一顿,收起膏药,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放在对方发顶轻抚了两下。

顿时,对方将他的衣物攥得更紧,而后轻摇了摇头,但还是没有出声。

空气一时沉寂下来,谢妄之搜肠刮肚不知该怎么哄人,视线不由落在别处,看向散落在地的两片翅膀。

即便残缺,那两片翅膀依旧美丽得无与伦比,v娱演仿佛是被烈火烧灼,外缘形状虽是毫无规则,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又等片刻,司尘终于缓过劲,自他膝上抬起头,又像是怕他看见自己的脸,飞快埋进他怀中,双臂抱紧他的腰,闷声闷气道:“接着把新的翅膀贴上去就好了。”

谢妄之依言照做,仔细比对了位置才放上去。

只见方才上药的皮肉发出一道华光,伸出几缕透明的流光丝线,缠绕住新的翅膀固定。

接着,司尘试探着轻轻振翅,两片流光溢彩的崭新蝶翅扇动起来,激起发丝轻扬,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完全看不出先前是粘上去的。

谢妄之惊奇挑眉,忍不住又伸手轻触蝶翅与脊背相接的皮肉,“你这里还会疼么?”

手指刚触上去,怀中人便轻轻颤抖起来,双臂将他搂得更紧,而后不住点头,微微哽咽:“主人,我好疼,再摸摸我……”

才哭过,蝶妖嗓音低哑,带着些鼻音,听来楚楚可怜。谢妄之心上一软,手掌又在人后脑轻抚了几下,同时另手试探着按在对方伤处,“要再给你上一遍药么?止疼的。”

“嗯!谢谢主人!”

“嗯。”谢妄之便又给人上药。

蝶妖赖在他怀中,抱着他不肯撒手,刚换上的蝶翅不时轻轻扑打两下,接着又温驯地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