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子说笑了,这都是误会,误会,小人没有要做什么,是小人眼拙,冲撞了这位姑娘,先给姑娘赔个不是,还请姑娘海涵。”

初晴姑娘撇开头冷哼了声。

“呵,欺软怕硬的东西,滚吧。”谢妄之嗤笑,懒得再理会,当即走向柜台。

“是、是,这就滚。”谢妄之话音落下,几个家仆又能动了,中年男人不敢再造次,当即领着人出了信局。

而柜台这边。

有人在信局里闹事,本该由信局的人出面制止,可那信使对初晴有意见,暗想着借他人之手把她“请”出去,便迟迟没有喊人过来。

此时见尊贵的谢家公子为初晴出头,吓得一张脸都白了,脊背都湿润,不由搓着手满脸堆笑道:“谢、谢公子,您也要取件么?”

谢妄之“嗯”了声,手指轻点了点柜面,微笑道:“本公子不着急,你先把初晴姑娘要的东西找出来。”

“是、是。”

信使勉强笑着答了一句,当即转身去给初晴找东西,确实找了许久,但谁都不敢有怨言,是好几大麻袋的药材,加起来足有上百斤。

谢妄之本想帮着提一下,未想到初晴伸手,指尖华光一闪,竟将所有麻袋都收入虚纳戒中,又随便将一块中品灵石丢在柜面上,中途睨了眼信使,一副能给更多,但不想给的样子。

虚纳戒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有,一枚起码价值几万上品灵石,空间大概只有一个小篮子。而初晴的虚纳戒,起码能装下几个大麻袋,价值更不必说。

信使当即瞪大了眼睛,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谢妄之也有些意外,眉峰轻轻一挑,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