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谢妄之这样随心所欲的人,裴云峰根本不敢想若是自己离开,对方愿意为他停留多久,又会有多少本就虎视眈眈的人趁虚而入。

毕竟只要能让谢妄之“不讨厌”,就不会被拒绝。

他被困在名为谢妄之的牢笼里,以为自己得到了解开它的钥匙。

事实却是,他只会自己把钥匙吞下去。甚至他还要疯狂隐瞒掩藏自己曾经得到过钥匙,以免被认为不忠,从而被释放。

“呜……”

裴云峰又忍不住哭,紧咬着唇,声音却憋不住从喉咙里泄出来。

却一边哭,一边抓着谢妄之的两只手都禁锢在对方头顶,俯身咬住那张多情得近似无情、冰冷凉薄的唇。

他心里生气,便忍不住用了些力,却又在把人咬疼之前克制地放轻,讨好地伸舌舔舐被他咬出的凹陷。

大概是其他情绪太多抵过了羞赧,他没再那么紧张,便只遵从渴望,学着谢妄之先前对他做的,用舌撬开对方唇齿,与人勾缠。

对方没有拒绝,他不由渐渐贪婪,不断往深处探索,甚至把对方掳到自己的地盘,霸道地强占着那片湿软。

仿佛吃进一块口感软滑的糕点蜜饯,因滋味太美而舍不得咽下,便不断吞进吐出,反复品尝吸吮。

他太投入,身体热烫,浑身都发汗,浑然不觉一股微微的寒凉灵力顺着相贴处慢慢渡进他的经脉,与自身的灵力流混合,向丹田灵府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