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与众人看过那奇怪的图册,谢妄之大概也有些害羞,脸颊与耳廓染上薄红,透出少年人独有的纯情生动,叫人移不开眼。
裴云峰从来都知道谢妄之生得好看,但先前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如现在这般认知清晰深刻,以至于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亲吻那两片唇。
但他丝毫不敢付诸实践,强捺下糟糕念头勉强一笑:“没事,走吧。”
结果,当晚他就梦见了谢妄之,而白日清醒过来感受到胯间微微湿凉,更令他如遭雷击。
他一时间不敢面对自幼长大的玩伴,索性躲了两日,直到游学正式结束,他们该走了。
那少年见谢妄之要走了,果然又缠着他,伸手依依不舍拉着他的衣袖轻晃,眼巴巴软糯糯地问:“哥哥,你以后还会来么?能不能不要走啊?”
“放心,还会来的。对了,你家有只狗挺可爱的。”谢妄之一笑,伸臂把少年揽进怀里,又把人头发揉乱,“如果你见到那只狗,替我好好问候一下吧。”
“……好。”少年面色微红,又乖乖点头,“我会等哥哥的。”
裴云峰沉默看着,脸上还挂着和善的微笑,暗地里却是快将银牙咬碎。
即便离开白家,谢妄之偶尔也能收到少年寄来的书信,多是嘘寒问暖,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总还捎带些特产。
从对方写信时提及的事情,以及文笔、口吻的变化,还有寄信过来的频率,谢妄之能明显感觉到少年在逐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