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对谢妄之来说,好像不是特别的唯一了,他在失去。这令他焦躁恐慌。

不安的情绪日积月累,直到盈满胸口,最后只要随便再来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能溢出爆发。

他向来受师长器重,偶尔会被拜托一点小事,通常是去城镇买些上课要用的材料,都是先生依据教学情况临时起意,白家并未事先准备。

那日,谢妄之恰好也托他再买些糕点,不用问都知道是给谁买的,但他没有拒绝。

未想到临时发生了点意外,总之,最后他没能完成师长交给他的任务。而谢妄之托他买的糕点已经售罄,他便买了另一种,结果害得少年夜里发起高热,谢妄之一直陪在对方身边照顾。

他自责、愧疚,埋怨自己怎么连件小事都做不好。

与此同时,他也觉得委屈、不满,甚至怨恨,心里一直隐约存在的声音变得清晰——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也可以分走谢妄之的注意?

从此之后,他看那个少年越发不顺眼,直到谢妄之又一次为了少年而将他忽略时,他终于无法忍受。

他特意避开谢妄之,却借着对方的名头,把少年约到僻静处。

而少年心性单纯,并未起疑,欣然赴约。却见裴云峰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的是曾经欺侮过少年的几个纨绔。

他立刻知道自己上当了,仓皇后退,可裴云峰带着人,不可能轻易让他逃掉。

少年被几人合力制住胖揍一顿,最后被按在了地上,脸颊陷进淤泥,浑身沾满脏污,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不住徒劳挣扎,最终还是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