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那本图册所赐,他们并非不知怎么做,而是谢妄之不肯。
而与对方不同,裴云峰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甚至是迫切得必须努力克制,因为谢妄之不肯。
他猜得出谢妄之不肯的原因——不肯雌伏。
同为男人,他能理解谢妄之,他自己想的也从来都是侵入、独占。但其实相比“与谢妄之变得更亲密”,这种事已经变得无所谓了,他没关系。
他曾经隐晦地透露些许,但谢妄之还是不肯。或许是看出他的心思,不信任他,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比如单纯的不喜欢他……他不敢问。
若是谁来都不肯那就罢了,但谢妄之和白青崖同床共枕一夜,这些痕迹……
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裴云峰缓慢勾了下唇角,眼神却刺骨。
第21章
但不等裴云峰质问,头顶忽然罩下一只手,五指掌住他的后脑往回一扣。
猝不及防间,裴云峰身体前倾,冷淡清幽的木香一瞬钻入鼻腔。
“不是说要灵修么?磨蹭什么。”
头顶传来谢妄之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微沙哑,似一阵热风打在耳廓,叫他不由自主颤栗,头皮与耳根都发麻。
他轻咽了口唾沫,而后顺从地仰头。
夜色渐深,晚风拂过竹林,摇曳的细影透过窗棂投落地面,起伏间枝叶颤抖,发出窸窣声响,与粘稠水声缠绵合奏。
按在后脑的手掌微微加大力道,五指嵌进柔软发间,攥得他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