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药材之后,崔岫拎着大包小包,带谢妄之几人乘坐马车回家,天渐渐下起雨。

“谢兄,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娘对我好严格的。我修炼若是偷懒,她毫不心慈手软,提剑就揍我,我被揍最惨的那次,足足在榻上躺了三天,幸亏我皮糙肉厚。”

“她老是跟我说,‘人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问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谢兄,你说这我答得上来么?”

崔岫一如既往地话密,不厌其烦地说了他娘亲一路,看来感情相当深厚,羡煞旁人。

对此谢妄之和池无月没什么表示,全程安静听着。司尘则缩小身形坐在谢妄之肩膀,靠着他的脖颈昏昏欲睡。

其实谢妄之对这一段剧情印象不深,也只是粗略知道崔岫家里出了事,而具体是什么事,他并不清楚。

他是相当傲慢自我的人,从来都是更关心自己,鲜少在意别人的感受。

就是现在那话本摆在他面前,未来所有事无巨细写得清清楚楚,他也只会翻阅有关自己的部分,其余都是顺带,能记得多少也是纯看运气。

而崔岫越说自己娘亲,他越是好奇,心中不好的预感也越是强烈。

不多时,马车驶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停在一座小院前。

“娘,我回来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崔岫下了马车,把东西拢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雨,大步往屋中去,同时扬声喊人。却喊了好几句都没听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