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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谢妄之坐在桌边擦拭头发,房门忽被轻轻叩响:“公子。”
“进。”
谢妄之眉心微蹙,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却见少年进屋,反手将屋门闩上,不由微微眯眼:“来做什么?”
对方几步走近,又跪在他脚边,恭敬低下头,乌发垂落,露出一片雪白后颈:“奴侍候不周,惹公子生气,特来请罪。”
“请罪?”
谢妄之哂笑,伸手掐着池无月的下颌迫人抬头,正对上少年湿润炽热的目光,随后毫无预兆猛地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他咬牙切齿:“谁给你的胆子?”
在大堂里,其实他只是想羞辱池无月,未想到竟是羊入虎口。一桌三人吃饭,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令他一下子想起先前被这两人轻薄的时候,虽然他平时并不排斥这种行为,但他不喜欢这种不是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同时,他也没有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的癖好,贱奴却一再撩拨,甚至当真令他松懈,不由恼羞成怒。本来揭过便好,贱奴却非要提起,更令他恼怒。
“公子……”
少年被他打得偏过头,很快又转回脸看他,面上不见恼色,甚至双颊润红,喉头轻滚几下,温软嗓音微哑。
接着往前膝行两步,几乎挨着他的腿,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摆左右晃了晃,嗓音更低哑,像是撒娇又像是哀求,“奴能做得比他更好,比所有人都好。”
说着,少年尽力挺起身体,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衣袖攀缘向上,吐息粗重灼热,似想靠近他怀中,亲吻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