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卷着街边的落叶,窸窸窣窣的。酒精在血液里烧得慌。调酒师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进了酒店,调酒师飞快地刷卡把黎谦推进去关上门,将他抵在玄关的墙上,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衬衣下摆。
“相机。”黎谦别开脸,“架好。”
“这么骚,”调酒师动作一顿,指尖摸过黎谦腰侧,“行。”
调酒师从包里拿出小型摄像机,调整角度对准大床。黎谦看着镜头红灯亮起,突然觉得荒谬。
既然和姚方隅没有结局,与其让姚方隅在他死后伤心欲绝,不如让他看看自己有多下贱,恨死自己好了。
“好了。”调酒师走过来,勾住他的皮带扣,“现在,该我了。”
黎谦闭上眼,任由对方解开他的扣子。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他微微发抖,却听见调酒师突然“啧”了一声。
“应该是跑腿送东西,我开下门。”调酒师皱着眉,披上外套去开门。
“你走错门了朋友。”调酒师看着门口的人,帅倒是帅,只不过跟自己撞号了,调酒师略感惋惜,“啊,你想跟我们一起吗?他可能受不住……”
调酒师还没惋惜完,脸上一痛,就摸到热流从鼻子底下淌出来。
调酒师晃晃脑袋,甩甩胳膊还了姚方隅一拳。
“他是我的,我要带他走。”姚方隅挨了一拳,晃了两步握紧拳头,没再动手。
“靠。”调酒师估量了一下自己跟对方的实力,为了个鸭子大打出手不太值当,但言语上还是气不过,“你对象挺带劲的,今晚我请了。”
说完他拿上外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