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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尽在眼前,黎谦丧失了挑逗姚方隅的欲望,专心沉浸在题海里。不出意外,他的成绩依然挂在年级前列。
发完成绩当天,姚方隅就退宿了,他彻彻底底住进了黎谦家里。
黎谦对此非常开心,刚好是周六,只有早上有课,黎谦拉着姚方隅和孙晋阳吃烧烤。
“黎哥哥,你怎么开心成这样?真有喜欢的人啦?我看那个表白墙了,说的是你吧哈哈哈哈哈!”孙晋阳大笑着往嘴里塞肉。
“对,下次把嫂子带出来给你看。”黎谦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姚方隅。
姚方隅一声不吭地给两人倒啤酒。
黎谦越看越来了兴趣。他觉得姚方隅这人特拧巴,看起来高冷得要死,实际上就是偷偷把心事藏着不说,要黎谦问才肯说。
黎谦觉得要是形容姚方隅的话,两个字就够了。
闷、骚。
脸上看起来那么正经,还不是偷偷石更。
黎谦刚考完试心情不错,邪恶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黑夜里的烧烤摊烟火缭绕,油滋滋的肉串在铁架上冒着热气,孜然和辣椒的香味混合着,刺激人们的唾液腺和味蕾。
黎谦三人围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堆着空啤酒瓶和竹签子,孙晋阳争分夺秒打游戏,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个人的行为。
黎谦的运动鞋在桌下不安分起来,轻轻蹭过姚方隅的小腿,从裤腿最底下把姚方隅的裤子往上撩,撩不上去,自己的鞋尖就隔着布料剐蹭那根笔直的腿骨。
姚方隅低头剥着烤虾,动作一丝不苟。
黎谦没观察到姚方隅的反应,于是得寸进尺,若有似无的摩挲。
姚方隅睫毛微颤,腿微不可察向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