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个人会害怕,”黎谦像是牵着走夜路的孩子。
“所以我来陪你好了。”
……
篝火在沙滩上熊熊燃烧,火星噼里啪啦着迸溅出来,又消散在风里。萨琳娜举着酒瓶,笑声被海浪卷走,又送回。安德鲁拍着鼓,断断续续地哼着歌。影子被火光拉远,黎谦和少年坐在边缘,西服还没有脱去,沾了些沙子。
他们靠得很近,肩膀抵着肩膀,十指相扣。火光映照着两人的侧脸,黎谦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记得上次又唱又跳还是流落荒岛的时候呢,那时候这货还只是章鱼。
黎谦不由地笑了:“冷吗?”他低声问。
少年摇摇头,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我们怎么献祭啊,等着就行吗?”黎谦心跳得很快。
“等一等。”少年闷声说。
“你不能骗我。”黎谦说。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两个人只是笑着,看着喧闹的朋友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最先变化的是指头。黎谦垂下眼,手掌的皮肤泛起一层灰白的色泽,皮肤下的血肉好像正在脱离自己的感知,慢慢凝固。
“老婆。”祂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嗯。我爱你。”黎谦靠着少年,等待着。
“我爱你。”少年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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