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站着,黎谦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海风也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为此刻屏息。
黎谦唇角微微上扬,扣住少年的手,牵着他走向那道幸福的拱门。
“你是否愿意接受他为你的爱人,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愿意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生命尽头?”萨琳娜念着誓词。
“我愿意。”
风过耳畔,写了一叶诗。
“哇哇哇哇!戴戒指戴戒指!”安德鲁和拉里一人拿着个花儿编织的戒指,交到两人手里。
黎谦的指尖有些凉。
少年低着头,看着那枚戒指被缓缓推上自己的无名指。海风从他们之间穿过,戒指上那朵脆弱的花白得灿烂无比。
“谢谢,老婆。”少年出声。声音不大,被旁边的人听了去,安德鲁又叫了。
“……该你了。”黎谦瞥了祂一眼。
少年的手在抖。
祂捏着另一枚戒指,抬起黎谦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祂盯着黎谦的指节,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如鲠在喉。
“我爱你。”少年抬起眼,祂的声音很轻,看着黎谦的模样像是要分别,满是不舍。
黎谦看着祂,一如往常那样含着笑:“我知道,我爱你。”
少年又低下头去,将戒指戴在黎谦手上。
黎谦发觉少年攥着他的手攥得很紧,于是又轻轻在祂耳边说了一遍:“别担心,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