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闲聊着,车轮压过木地板的咯吱声。萨拉坐着轮椅推门进来。她换了套睡衣,裙摆下再没有盖着毯子,幽兰色的鱼尾搭在踏板上。
“黎,你来。”萨拉柔声说着,被一直跟着她的男人推进了卧室。
黎谦正准备跟进去。
“不,要。”少年拉住黎谦。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他该知道的。”萨拉淡淡回望。
少年攥紧发白的指节渐渐回温。
好吧。
黎谦察觉到少年的情绪,拍拍他的头,跟萨拉进了房间。
……
“坐吧,他们听不到。”萨拉红唇抿着,明明没有张口,黎谦却听到了声音。
“怎么了吗,是说祂的事?”黎谦也没有张口,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嗯。”萨拉说,“你知道我们此次来,是为了什么吗?”
黎谦愣了愣。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早就猜到了,但是他不想继续想下去。
“火山要喷发了吧,他要献祭了吗?”黎谦舒了口气。
“嗯。”
黎谦在来之前就猜到了。他总是不敢继续想下去,好像这样就能欺骗自己,好像他们的路很长。
到如今,事实摆在面前。他好像只能面对。
“他总是要被献祭的,只是运气不太好而已。”萨拉很坦然。
黎谦的内心很复杂,祂运气不太好,那为什么自己赌牌的时候,运气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