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疼痛感瞬间袭来, 他的手腕被钉穿在十字架上, 手筋不知道断没断。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粗糙的十字架上,脚踝和手臂被浸过盐水的麻绳死死勒住, 皮肉早已磨烂。而十字架底下放着两个桶, 手腕被钉子钉着,血流干了很多次, 流干了就再割开,反反复复连同手腕处的骨肉,近乎被啃食干净, 血一滴一滴连成串滴进桶里。
天还没亮,不知道是温度低还是流了太多血, 黎谦很冷,如同掉进了冰窟窿。
黎谦的头快撑不住了, 手被扯得很痛,生锈的钉子将他的手腕钉穿, 在重力的作用下皮肉继续被撕开。
黎谦疼得呼吸不了。这个世界他不想呆了,他不想呆了, 不想呆了不想不想不想……
“为什么不起作用, 为什么, 为什么……”黎谦听见背后有人崩溃地叫喊, “肯定是不够!不够!”
那人跌跌撞撞地爬到黎谦身边:“黎, 你会救我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救救我!”他慌张地抱着盛着黎谦的血的木桶,发现里面只有薄薄一层,于是慌不择路将头伸进去,如同饿了很久的禽兽,将桶里的血水舔得一干二净。
等那人再伸出头,就像吃了人那般,整张脸都被血染了。
黎谦想笑,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耶稣没什么区别。
那人身上已经溃烂,他还在不断扣着自己身上的烂肉,发觉黎谦的血没有用,眼睛转了一圈就走到黎谦身边,怕黎谦叫就把桶边的毛巾塞进黎谦嘴里。
然后双眼通红地看着黎谦手腕的血肉,把将要凝结的裂口用力撕开,血水就那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