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谦走过去,正想开口,却见安德鲁微微睁大的眼睛:“哎,黎,你嘴怎么破了?”
“我——”
“别跟我说自己咬的。”安德鲁嘴角歪朝一边,“我很懂你哦!”
“……”懂个屁。
“你这么忍不了把小情人带上船啦?”安德鲁压低声音。
“……”
“那我得去找找!”安德鲁作势起身。
黎谦赶紧把他拉回来:“章鱼变人了!”
说着他问安德鲁:“拉里呢?”
“我给你喊来哈哈哈哈!”安德鲁先是震惊,然后笑起来,“你和章鱼到哪步啦?”
“不应该先问公的母的吗?”黎谦被安德鲁看起来呆头呆脑实际上猜得完全正确的样子震惊。
“生孩子才问公的母的。”安德鲁越笑越大声,“那就把人藏哪儿啦?我叫那些家伙别去看!”
黎谦想想,章鱼人连件衣服都没有,还那副样子,被人看了去就危险了:“储藏室。”
“哈哈哈哈哈哈!伙计们!黎的情人在储藏室!你们都绕道走啊!不然有得你们好受的!”
“……”
黎谦拿了衣服就往储藏室奔,心惊胆战地推开虚掩着的门,少年还缩在那里,黎谦终于松了口气。
少年低垂着眼,睫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影子,黎谦看得心悸。
他手背在背后,不知道在藏什么。
黎谦咳嗽了声,把衣服丢在他身上:“手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