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谦听得出神。
“海神大人,他说的对吗?”黎谦正想去摸章鱼,却只摸到潮湿还带着水痕的地板。
章鱼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黎谦站起来扫视一圈,没发现章鱼的踪影,便对拉里说到:“你先听,我去找找章鱼。”
拉里“嗯”了声,黎谦便走了。
他看过甲板,船舱,鱼堆里,冰块下边儿,都没找到章鱼。
完了,到手的金山丢了。黎谦脑率先冒出想法。
黎谦心跳得很快,看到储藏室门槛上的水痕就知道章鱼藏在里面了。
他顺着水痕一路往里走,潮湿的痕迹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黎谦拉动门边的绳子打开灯,依旧很昏暗。
腥气混合着泡了很久的木头腐烂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令他感到熟悉。
水痕在一个巨大的木桶后面消失了。
黎谦压低身子,尽管他的脚步足够轻巧,仍然在空气凝滞的环境里显得刺耳。
他一步,一步,走到木桶边,蹲下来,挪开木桶。
少年瓷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嗬啊……”少年痛苦地仰起头,鼻音很重,急促而温热的吐息喷散在空气里,他没有衣服但身材看得黎谦直吸冷气,身体粉红粉红地起伏,腰后半截触手直挺挺立着。
光线太黑,黎谦看不太清,只有那张漂亮得令人想冲动的脸刺激着黎谦。他的手似乎在颤抖地动,脸上满是痛苦和欢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