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床上睡了两天,黎谦却觉得自己累得半死,还不如不休息这两天。
一无所获地从海上回来, 安德鲁也不愿意出门乱逛, 更不愿去找拉里。有的时候会躲到黎谦家,两个玩一些无聊至极的卡牌游戏。
拉里像是早有预料, 总会带着安德鲁喜欢的那家码头的拉面, 还有给章鱼带的新鲜的鱼肉来敲门。
黎谦的屋子里总是很热闹。
第三天,黎谦带着章鱼去找萨拉。
黎萨拉的酒馆还有段距离, 黎谦突然站住,目漏奸邪之色:“海神大人你别怪我,你可怜一点儿我好谈筹码……”
说着, 黎谦让章鱼摊在自己怀里,不明所以的章鱼八条腕足懒洋洋地舒展开, 像是要被黎谦的体温融化了。
黎谦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它柔软闭合的吸盘,缓缓地在上面绕圈。章鱼立刻瑟缩了一下, 绞紧黎谦的手臂。
“放松点儿。”黎谦低声说,指尖却用更重的力道揉捏起来。
触手突然绷直了, 半透明的触手里面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开始加速流动。黎谦用指腹沿着它神经最密集的腕足根部按压,没得宠的触手就争先恐后挤进黎谦的手心。
章鱼的吸盘不受控地张开, 发出细小的“噗啾”声, 不知道碰到哪里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大股半透明的粘液从表皮渗出, 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这么多……”黎谦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手臂上都是章鱼因为羞恼给黎谦留下的痕迹,“差不多了, 萨拉老板一定会可怜你的。”
……
萨拉老板的后院里。
“老板,便宜点吧。上次章鱼借您半天,回来就绝食了,感觉现在病怏怏的……”黎谦把羞涩得浑身通红的章鱼抱到胸前给萨拉看。
黎谦光顾着诉苦,完全没注意萨拉压住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