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大人气急,身上的颜色从爆红跳跃到爆绿,连同鬼火般的斑圈变得色彩纷呈,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也不如祂多彩。
黎谦在出口之时没忍住笑,看到气冒烟儿的章鱼又憋回去:“好大人,我是看萨拉老板比较讲信用,才放心把你交给她的,你现在又不能给我变金币出来,我也是补贴家用……”
黎谦厚颜无耻道:“别生气啦海神大人。”再生气吐不出金币不就白搭了。
而且黎谦真觉得萨拉没有恶意,就算有,被骗了那章鱼不也是海神大人吗,总不能屁用没有……
章鱼还是很生气,黎谦想把它从桶里抱出来哄,章鱼却死死吸着木桶底部,就是拔不出来。
“你别把自己憋死了,”黎谦也舍不得硬扯章鱼触手,只能伸手进水里慢慢揉捻吸盘根部,一点一点把章鱼的触手从桶底扒出来。
章鱼被拔起来也不重新把自己的触手黏回去,乖乖缠绕在黎谦的手臂上,朝他衣服上吐口水。
黎谦身上被章鱼贴过的地方红紫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光洁的皮肤,如同章鱼的警告。
再不拉着,章鱼直冲着黎谦的喉结去了。
被抱出来的章鱼也不生闷气了,固执地爬上黎谦的皮肤,吸盘贴上皮肤,在黎谦身上不安分地摸。
黎谦心下一沉。
看来今晚要哄海神大人去,睡不了觉了。
……
“所以,”萨拉缓缓道,她身后的男人同她一样彬彬有礼地微笑着,“你们在岛上……什么都没发生?”
黎谦离开后,章鱼爬进了萨拉老板房间里的浴缸,沉在水底不说话。
萨拉的笑声柔和了许多,“你生什么气,自己演一出戏还自己不高兴。”
章鱼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