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仅摩擦过某些地方,还会变色,连带着穿条裤衩的人也羞红了脸。
黎谦飞快地拾掇完他能想到的用得上的东西,鬼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晚。他很想求神拜佛,奈何自己身上就挂着一只。
“海神大人,你能不能保佑保佑我。”
……
黄昏莅临,夜晚隔得不远了。
黎谦躺倒在沙滩上,大半个身子埋进沙里,上面再盖了层大叶子。
他搭好了个简陋的、单用树枝和树叶绑在一起的帐篷,他得祈祷在他获救之前岛上的天气好点儿,他这帐篷可经不起风吹雨打。
章鱼在黎谦忙碌的时候溜开,在黎谦躺下的时候又回到他肚皮上躺好。
黎谦感受到黏上身来的重物,捏了捏,捏到一手沙子,问章鱼去哪了。
章鱼灵活的触手从埋在黎谦后腰的沙土里伸出来,戳戳戳了远处黎谦堆放树枝的地方。
黎谦望过去,大概要说,那里种了两条鱼。
两条又肥又大的倒插在在沙子里,疯狂地摆动尾巴想把自己的头拔出来,却越陷越深,只露出尾巴在垂死挣扎,像种下去的苗那样。
黎谦笑了,手臂挡着眼睛,闷闷地笑了两声。
他很累,嗓子有点儿哑,但是温润的:“多谢海神大人保佑。”
胸前的章鱼很用力地抱着黎谦,用腰部和大腿根儿的触手收缩得更紧,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神使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