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谦还没搞清楚所以然,那人就回到烧烤摊前,弯腰从包里翻出把镜子,对着黎谦照:“自己看看,哎我不想说你,吃这么好……”
黎谦接过这货不知道哪淘来的铜镜,灯光很暗,但他还是若隐若现地看清了自己的脖颈。
他有些吃惊。
颈侧的那些淡粉色的印记印在上面,层层叠叠的痕迹如同退潮后的遗留,暗示着暴风骤雨过后的…爱恋的痕迹。
“你们玩的真激烈。”那伙子声音放得极低,黎谦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不是,这是章鱼弄的,我养了章鱼……”黎谦不自觉搓搓脖子。
那人捏着手指放在嘴边作出封口拉拉链的动作:“别解释,哥懂,不说。”
“……你哪来的镜子?”
“我妹的。”
黎谦哭笑不得,摸出张纸币放在凳子上就走了。
咕噜咕噜……
黎谦兜里的章鱼不安分地动。
“看吧,都怪你。他们以为我们偷情呢。
小情人。”
黎谦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轻轻挑逗小章鱼的触手,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逛。
明明不解释的是他,他却表现得很无辜。
小章鱼的声音很细小,咕叽咕叽地冒泡泡,如果此时黎谦把小章鱼放到灯光下去看,就会看到小章鱼欲罢不能的可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