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留在家里怕丢了嘛。”黎谦只是笑笑。
他可舍不得把小章鱼一条鱼留下。
安德鲁看着他捧着章鱼套子跟捧着颗大珍珠似的,不屑道:“你等哪天它变成个漂亮姑娘, 不得乐死你!”
“万一是个帅气伙子呢?”黎谦揉揉章鱼脑袋。
他挺了解自己性取向的。
“我赌二十个金币,”安德鲁自信道,“它会变成女的。”
“行,”黎谦爽快道,“万一是个田螺伙子。”
“章鱼伙子。”安德鲁纠正。
“章鱼伙子。”黎谦更正,“对了,买完鱼缸我还要去找个海螺壳,你那里有吗?”
“那你问对人啦。”安德鲁拍拍胸脯,“你真是待它不薄。”
他赶海的时候看到好看的海螺壳就捡了带回家,已经收集了满满一大箱:“今晚去我那儿挑挑,我会保护你的。”
黎谦正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就说:“你这样的,我老爹说得没错,男的女的都喜欢,得保护好了。”
“我没那么弱的。”
“别,”安德鲁说,“你小时候差点儿被坏家伙抱走了。”
“我怎么不记得?”
“你记得才见鬼,”安德鲁跟黎谦并肩前行,他粗糙的大手将要把阴影笼罩在小章鱼头上。
小章鱼连忙缠上黎谦的袖子,从水球里拖出来的两条触手湿答答地顺着袖子滴水。
安德鲁自讨没趣,默默收回手:“瞧吧,连条鱼都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