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分泌出的黏液把黎谦的肩膀糊得黏黏的,黎谦迫不得已换了一件,他头疼地和小章鱼说:“你别流水了,我没有换洗衣服了。”
小章鱼抱着黎谦不撒手,黎谦无奈把自己格子衫的口袋用水弄湿,将巴掌大的小章鱼揣进兜儿。
得逞的章鱼乖乖缩在口袋里。
小镇上热闹非凡,街道上叫卖声不断。卖鱼的商贩不多,因为时间还早,他们还没有从海上回来。
……
酒馆的门一推开,热浪裹着咸咸的汗味就涌了过来。
酒馆里灯光昏暗,煤油灯上厚厚的油垢很久没清理。酒鬼糙汉的背对着黎谦,他们围在桌前,把桌子遮的严严实实,拳头砸在桌面咚咚响。
看不到桌上的东西,但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吃酒划拳。
黎谦侧身挤过前面的人群,找到前面擦桌子的酒馆伙计。
“萨拉在不在?我找她。”黎谦拍拍伙计的后背,刚拍的时候没发觉,过了会儿黎谦发现手上年年,那伙计背上的汗和他的身体温度一样。
黎谦把手揣进口袋揉了把章鱼,章鱼湿答答的,用触手小心地去吸黎谦的手心。
好感度-70
……这涨得有点儿,嗯,莫名其妙了。
小章鱼这什么想法?
伙计发现有人拍他,转过来,憨厚地笑,把长长的有点黄的毛巾绕过脖子搭到肩上:“怎么了客人?”
“……萨拉在不在?就是你们老板,我找她。”黎谦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