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们,停战条约我们没有签。”他的声音划破雨幕,“当他们承诺停火时,我们的战士还在用自己的胸膛堵住枪口;我们的医疗兵正在被残忍地杀害。我们不是好战的民族,但我们不能让为此牺牲的战士们死不瞑目。这不是和平,只是敌人为了喘息而捏造的。”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随着暴雨冲刷震耳欲聋。
“和平不是等来的,是争来的——”
“砰!”
枪声不知从何响起,爆炸开来,直击姚方隅。
“姚方隅!”黎谦被警务员拦着。
人群四散,姚方隅成了最中心的靶子。
“看到了吗?这不是和平!”姚方隅只侧身躲过,子弹擦着他脖子,血刚渗出来就被稀释成粉色。
“姚方隅你躲起来!”黎谦朝着姚方隅喊。
“警务员呢!警务员!去掩护他啊?站着干什么!”黎谦声嘶力竭。
“……”
无人应答。
第二枪打进了姚方隅的心脏。
他还是站在那里:“伯来人民要站起来!”
……
“救救他!救救他……”黎谦的声音如同将要绷断的弦,“救救他啊啊啊……”他抓着警卫员的手,膝盖不住发软,将要滑跪在地。
暴雨抽打着他的脸,他好像哭了,好像没有。
拉着他的警卫员在此刻有些动摇。靠关系进来的花瓶找个地方躲着就行了,来凑什么热闹?
就在警卫员犹豫的瞬间,黎谦从他膀子底下钻了出去,刚才绝望无助的样子消失不见。
黎谦差点摔在水里,他手脚并用地跑向姚方隅,胃里因为巨大的刺激而不断翻搅,他忍不住干呕,满身狼狈。
急促的警报在嘈杂的尖叫声中格外刺耳。
黎谦抱住了姚方隅。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热浪席卷而来,大理石碑被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