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
黎谦站在旁边没有坐下来,现在他才坐到老将军对面,向前倾身,气势虽稚嫩,却不输他父亲。
“我不劝他,总要有人当这只出头鸟。他的父亲会为他骄傲。”
黎谦一字一顿:“但父亲不用担心,他不会死。我会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他不会死在我前面。父亲,你会为我骄傲的,对吗?”
“……”老将军没料到他的回答,深吸了一口气,沉默许久:“这是你的选择。”
黎谦笑起来。
和他的父亲一样,他们眼里是同样野心。不过黎谦比他的父亲多出份不计后果的张扬,比那双老狮子的眼睛更加明亮。
……
lda早已离开,回到了指挥处。
又开始下雨。
屋里没开灯,黄昏的光晕暗下去。
“他见过他父亲了?”姚方隅给lda倒了杯热咖啡。
“上校,至少道个别。”lda坐在扶手椅上,她换了身白色的西装裙,还是短发。
“不用。”姚方隅说。
lda喝了口咖啡被烫得站起来:“上校,你太决绝了。你的小可爱不会放过你。”
“算了。”姚方隅说。他知道黎谦的父亲不可能让黎谦来参加纪念活动。
黎谦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姚方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仿佛他们谈论的话题和姚方隅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完全置身事外,冷静理智,冰冷得不带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