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你不告诉我,我自己猜。”
“……”
“之前你的庆功宴对着你开枪的那个人用的手枪和子弹在伯来已经停产了,只有阿瑞斯还在生产这种子弹。她就是阿瑞斯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邪教组织。”
“你们把这件事压下来了,因为不想影响谈判进行,但阿瑞斯不这么想。”
“他们借此加了很多条款。”
“……”雨声太大,姚方隅的声音呼吸也听不见。
“上校,又要打仗了,对不对?”黎谦从黑暗中坐起来。
“……”姚方隅也坐起来,把滑落的被子拉到黎谦肩头,想让黎谦躺下。
黎谦的睡衣很薄,气温不高,姚方隅怕他后背着凉。
“姚方隅你总是这样!”床垫微微下陷,黎谦推倒了姚方隅。
他跨坐在姚方隅的腰腹,膝盖抵住他两侧的髋骨,手撑着他的肩膀。
“你什么都不说……”黎谦的呼吸喷在对方唇上,“那我怎么办?”
姚方隅护着黎谦的腰,也阻止着黎谦压下来吻他。
“姚方隅,你别丢下我……”黎谦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
他还在应激。
可是姚方隅这次没有抱他。
“姚方隅……你不要我……”黎谦抓着姚方隅的手,他想抱姚方隅,但姚方隅握着他的腰,他够不到姚方隅。
屋里也在下雨。
黎谦温热的眼泪浸湿姚方隅的的衣襟。
“姚方隅,你不亲我,我明天跟着去送死。”黎谦没辙,软的不行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