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你看了很久了。”透过镜子,黎谦眉毛轻挑,睨笑着,得逞地望着姚方隅的眼睛。
姚方隅故作镇静,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他又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声音很是刻板:“很适合你。”
黎谦当然知道很适合。
他慢悠悠地调整袖口,镶嵌的是颗很漂亮的粉色钻石,白色的西装衬得他那双桃花眼矜贵又风流,让姚方隅又梦回以前那个温和清朗的人。
姚方隅呼吸微滞,他像是被魔力吸引着走上前,伸手替黎谦把扣了半天扣不上的袖口扣好。
“这个是不是你选的?”黎谦的呼吸在他耳边。
“嗯。”姚方隅没有抬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长方形地眼镜盒,黎谦的金丝眼镜躺在里面。
姚方隅捏着镜腿给黎谦戴上,把两根细链拨到前面。
黎谦看着他动作,姚方隅袖口的淡香偶尔钻入鼻子。
“谢谢上校,我很喜欢。”黎谦在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
“该走了。”姚方隅第三次抬手看自己的腕表,和奶奶打过招呼就转身下楼,丝毫不留给黎谦继续戏弄他的机会。
时间安排得很紧,当晚姚方隅就喝黎谦去了酒庄。那里很低调,穿着华丽礼服的小姐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递出请柬就被侍者带进庄园。
庄园里不让行车,他们在简朴篱木门前三三两两得排队谈笑。
姚方隅不需要请柬,刚下车就有人带着他们走旁边一道爬满蔷薇地小门进了庄园。
走了很久才看到宏大的圆顶城堡外墙上被淡紫色的蔷薇覆盖了大半,像是童话里的仙境那般神秘低调。
但黎谦知道,这种蔷薇非常难养,常要人打理,花园里液处处是名贵的花木,可见庄园的主人也非同寻常。
侍者在姚方隅耳边说了几句不让黎谦听到的话,于是黎谦了然:“我自己去转转?”
姚方隅垂下眼,点点头,又不放心,说:“有个谈话,晚点来找你。”
黎谦说“好”。
他知道这场宴会不一般,这是胜利前的欢呼,来往的都是为国家效力的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