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方隅继续帮黎谦搓头发,并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理由:“你腰上的伤还没好,我帮你擦,不容易拉扯到。”
“姚方隅,疤已经掉了。”黎谦揪揪自己的头发,又被姚方隅搓乱了。
“……”
姚方隅梳开黎谦的头发,离开卧室,把落在茶几上的牛奶端进来,黎谦自然接过。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也可以说黎谦单方面觉得姚方隅很诡异,姚方隅明明不喜欢他,还为他做了这么多?
黎谦想不明白。
“可以睡觉了。”姚方隅把黎谦塞进被子,被子盖到脸颊。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晚上的温度比白天低很多,裹在软乎的被子里温度刚刚好。
黎谦翻过身,背对着姚方隅。
过了片刻,姚方隅躺在了他旁边。
“没有上校会跟自己的副官睡一张床。”黎谦的话毫无厘头。
“其他房间没收拾。”
“也没有债主会跟欠自己钱的人——”
“你睡不睡?”姚方隅终于带上了怒气。
“……”把姚方隅惹生气的黎谦达到目的就闭了嘴。
他幼稚地觉得生气是在乎他的表现,这样他就胜了一筹,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
通俗来讲叫阴阳怪气。
黎谦就喜欢这样反复确认姚方隅对他的情感。
窗外伸出来的窗檐下有一窝燕子,叽叽喳喳地不睡觉,蝉也跟着叫。
姚方隅在黑暗里望着黎谦毛绒绒的脑袋,掖了掖被子,怕风钻进被窝里去。
……
他怎么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