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的。”姚方隅掠过副所长,把新鲜的水果在副所长的办公桌上摆开。
各种水果,能买得到的,都有。
“哈哈……”副所长在一旁尴尬地收回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姚方隅又让警卫员把其他东西搬进黎谦的办公室。
“给你买的放你车里了。”姚方隅对副所长说。
“哈哈,谢谢您啦。”副所长说。
“所长,要不要来吃点?”黎谦把水果盒推过去。
副所长哪敢:“哎呦呦不敢当不敢当!我去车里凉快凉快?”
“不用,我们走了。劳烦您。”姚方隅还穿着制服,低垂着眉眼等着姚方隅从沙发上起来。
黎谦吃完嘴里最后一口西瓜,擦了擦嘴,才缓缓站起来,把坐皱的衣摆拉平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所长,我们走了。”
“哎哎哎!慢走慢走!”
副所长把两尊佛送下楼,看着他们上了车,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擦擦汗,上楼吹风扇去。
……
车里。
“上校,我们去哪里?”黎谦问。
两个人都坐在车后排,膝盖时不时碰到。
当然,也可以说是黎谦故意去碰姚方隅的膝盖,而姚方隅没躲。
隔着布料,两个人的温度滚烫。
“去做衣服。”姚方隅说。
“做什么衣服?”
“他们这个夏天攻不下来,我们下个月要和他们上谈判桌,这是庆功宴。”姚方隅解释,“所以我应该给我的副官定做一身西装。”
“那我就是以您的副官的身份出席?”黎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