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的宝贝徒弟怎么比?老东西,你画的那些还不如便便呢!”
“你才便便!你,你不可理喻——”
……
黎谦的两个师傅又吵起来了。
……
黎谦最近都泡在酒馆,在研究所里根本寻不到他的人影。
虽说总有一些疯狂的研究者们喜欢熬两天睡两天,连续工作之后几天不来研究所也是常有的事。
但黎谦已经两个星期没来报到了。
起初,黎谦还有模有样准点上班,准点下班。然后他尝试着晚到几分钟,
半小时,两小时,一早上。都没有人管他。
他干脆不去上班了。
本来研究所里的人散漫惯了,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人也没有人管。
只是鼎鼎大名的姚上校来找了黎谦三次,一次都没见到人。
姚方隅嘴上说没事,等黎谦来了通知他。
黎谦的上司先坐不住了。
哪有让姚上校见不到人的道理?
上校说没事,只是碍于面子罢了!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当然要做上校肚子里的蛔虫,为上校排忧解难!
上校想见的人,那必须立马见到啊!
……
当晚,黎谦就被逮进了副所长办公室。
“哎哎!好好好,人已经过来了!”副所长脸上赔着笑,恭恭敬敬地把电话挂断。
黎谦靠在真皮沙发上,副所长亲自给黎谦倒了杯茶,他看起来很和蔼。
“小祖宗!你还是多来所里呆着吧!这里又清静又安全,别去外面转悠,上校会担心的!”副所长苦口婆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