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他自己想喝。
艾瑞尔带来的酒像假酒一样,要么就是兑水了,黎谦喝了小半瓶什么事都没有。黎谦甚至以为是不是一碗水里面倒了几滴酒液,根本没什么酒味,像一种有奇怪味道水。但是不难闻。
艾瑞尔喝了两口就不喝了:“没办法,黎哥你将就一下。等过几天我带你去小镇上的酒馆。那里的伏特加纯正多啦。”艾瑞尔盯着那还有半瓶“酒水”看了一会儿,还是砸吧砸吧嘴喝完了。
“不如今晚去。”黎谦说。
“哥你简直疯啦。”艾瑞尔说。
“到时候我们俩醉倒在马路上被炸死就不好了。”黎谦对自己的酒量还算有数。
他们准备今晚溜出去。
之前喝酒是因为喝完有人管。
现在喝酒就没人管了。
护理员进来就看见就看见一个卷毛给床上的病人喂酒。
护理员:“……”幸好没喂头孢。
两个人被护理员骂了一顿。
“哼,我现在是中尉他还骂我。”艾瑞尔把黎谦被子的一角揉得皱皱巴巴。
黎谦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他每天穿着白大褂到处跑。
黎谦想笑,但一笑就肚子疼。
“黎哥你别笑啦,等明天我就带你走,我们去后面的医院,其他人都顺利转移啦。”
“院长呢?”
“她?她死啦。”
黎谦好像听不懂艾瑞尔说的话:“什么?”
艾瑞尔察觉到黎谦的情绪变化,眼神躲闪:“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