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院长?”那个军官问。
没有人回答,那个人又问了一遍:“谁是院长?”
“我。”黎谦站起来。
他已经不想呆在这个世界里了。找姚方隅的难度已经让他受不了想打退堂鼓了。
他真想去送死,不如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毕竟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来承担这些,也太不绅士了。
那个长官像饿狼一样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逐渐靠近黎谦。那双污浊凶狠的眼睛轻蔑地看着黎谦:“谁是院长?”
“我。”黎谦说。
“谁是院长!”那个长官显然被黎谦惹怒了,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瘦弱年轻的人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他和黎谦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指宽,黎谦眼睛聚焦不到他脸上,只能感受他身上肮脏的气息近在咫尺。
所有士兵的枪都对着黎谦。
“我。”院长站起来。
那个军官的头颅机械地转到一边,看到老院长,狰狞地笑起来:“院长,你手下的人,不会管教的话我替你管教一下。”
“公约里不能对医疗人员动手!”院长答非所问。
“啊……你说什么?”那个军官的腔调很陌生,犹如恶鬼。
……
“你违反了公约!!”院长怒不可遏。
军官那副嘴脸令人作呕,他奸笑着走向老太太:“死人怎么知道我违反了公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