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瑞尔没搞明白,手塞在口袋里。
黎谦招招手,等他凑到面前,压低声音说:“放衣柜里,医生不让喝。”
“哦哦哦!”艾瑞尔反应过来,“那你晚上喝。”
“好。”黎谦说。
艾瑞尔想起来什么似地补充道:“你小心点,可别喝死啦。”
黎谦:“……”
放好酒,艾瑞尔笑嘻嘻地跳过来,热情地吻了吻黎谦的额头,说:“现在感怎么样?”艾瑞尔喜欢这样打招呼。
“还行,晚上喝点酒可能感觉更好。”黎谦说,“你一个人来的?”
“嗯……也不是……”艾瑞尔支支吾吾地挠头。
“连部长也在?”
“你怎么知道!”艾瑞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头上的呆毛又耷拉下来,“他在外面。”
“他怎么不进来?”
“他是亚洲人。”艾瑞尔嘟着嘴,感觉很委屈,“我听说亚洲人见面的时候不会亲自己的朋友,只会亲自己喜欢的人。他是一个随便的亚洲人,见面的时候会亲我。虽然我喜欢他亲我,可是他也太随便了,我怕他亲你……”
艾瑞尔越说越委屈,马上要把自己说哭了。
房门被打开,连承站在门口:“你惹他了?”
“没有啊,他说我想亲你。”黎谦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那你亲吧。”连承同样面不改色。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艾瑞尔眼瞧着连承缓缓走向黎谦,快气掉眼泪,屁颠屁颠跑过去抱住连承的腰,不让他往前走。
“你只能亲我!”他像个孩子,幼稚得粘在连承身上。
“没出息。”连承站在原地,由他抱着。
黎谦心底发笑,端着杯子喝水。
连承也给黎谦带了礼物,手刚抬起来就被艾瑞尔抢走:“我拿给他!”
黎谦憋笑很痛苦,抬头发现连承嘴角快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