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发炎。”姚方隅冷不丁说道。
“……”黎谦不摸了,扭过头去。
后来没有人再说话,姚方隅带来了报纸,黎谦在看报纸,姚方隅在收东西。
“还疼吗?”
过了很久,姚方隅的声音让黎谦心头惊动。
“不疼。”
“嗯。”
两人又在沉默。
黎谦觉得这样很难受,想找个法子让姚方隅出去。
还没等他开口,姚方隅又说:“黎谦。”
“嗯。”
经过考量,姚方隅注视着黎谦:“你不适合当我的副官。”
黎谦心下一沉。
“你自作主张。”姚方隅说,“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没有警惕性,不懂得团队合作。”
“你指挥不了一个团队,你只想逞强。”
姚方隅缓慢地列举着他的罪行。
黎谦单是看着那棵香樟树。
“我给你申请了另一个职位,薪水比这里高,不用出任务。”
黎谦还是看着那棵香樟树。
眼睛被晒得很酸,他还是不想转过头。
窗檐上停了两只麻雀,头一点一点地啄米,黎谦猜想,那大概是上校喂的。
他吸了吸鼻子,还是不想转过头去。
姚方隅知道他都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于是静静地等着。
毕竟伤到脑子的人思考总是很慢。
风吹得窗户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