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气旋扫过他的脸,明明近在咫尺,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再次刺得他瞳孔紧缩。
救……救……我。
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剥夺。
黎谦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罗尔斯发觉他挣扎不动了,就把他翻过来,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黎谦的伤口顶在尖锐的石头上,鲜血浸透绷带,黏在衣服上,被暴力地撕开。
“长官,你他妈怎么长得这么带劲啊?我本来不想搞你,你踏马送上门了。反正老子今天走不出去了,你让老子爽一把——”罗尔斯的手劲很大,完全不像先前和王虎在一起那样虚弱无力。
罗尔斯贪婪地舔黎谦的脸,如野兽进食般撕咬他的脖子,粘腻温热的触感让黎谦胃里一阵翻搅,却因为气管被堵住吐不出来,胃部不停地痉挛。
不要……不要……
黎谦无力地挣扎,不停地捶打他,但都无济于事,视线里只有罗尔斯那张恶心的脸。
罗尔斯坐在黎谦身上,松开捂着他的脸手,急不可耐地解皮带,丢到旁边。
黎谦终于能呼吸,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如同灼烧一般呛得他不停地干呕。
他整个人被罗尔斯压着:“你躲什么?你踏马弱成这样怎么当上军官的?不是靠卖屁股?”
黎谦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清,也动不了。他口干舌燥,手脚发凉,他抬高头想要呼吸到更多的是空气,呼吸却越来越困难。
不要……
黎谦喉咙间溢出呜咽声,发狠地踹罗尔斯,终于把他蹬了下去,罗尔斯操了一声又来抓他的脚。
他的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