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加班……”黎谦声音闷闷的,趴在桌上,眼皮都没撩开。
“……”
过了会儿,黎谦就听见姚上校“砰”地关门走了。
于是他迷迷糊糊打开了留声机,迷迷糊糊听了个响,又睡到晚上。
睡饱了的黎副官打开同事传过来的文件,复制粘贴,大功告成。
整栋楼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隔壁侦察科那栋楼倒是灯火通明。
孤独的老(黎)人(谦)陷入了沉思。
他的上司跟他说办公区不能留宿,那他能去哪呢?
黎老人想了很久,决定给优秀的自己加个班
——去训练场逛逛。
训练场离基地不算远,也不算近,处在一个既管得着,又烦不到的位置。
因为去年训练营的长官为了折磨新兵蛋子,让他们大中午的围着办公楼跑步喊口号,吵得办公室里鸡飞狗跳,lda姐拎着高跟鞋把人家打了一顿,于是跟训练有关的场地全都滚到了两英里以外。
黎大少爷借来了lda的小汽车,小心翼翼地开火,生怕一踩油门蹿出去二里地。
还好这辆改装车比较给力,黎师傅顺利地把车开上了路。
蜿蜒的车道掩映在树林间,车灯照着前面的很小一段路。车窗半开,带着松木清香的夜风徐徐灌入。
来自未知的好奇和清新的空气引得黎谦越开越远。
黎师傅不出意外地迷路了。
这特么是哪儿啊……
黎谦下了车,寂静的树林里时不时冒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春芽破土,倦鸟归巢,所以黎谦不觉得害怕。他把车停在原地,寻着记忆去找来路。